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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虹口历史建筑群讲述当年鲜为人知的经历


  上海活化石

  文化是城市发展的根和脉,是体现城市竞争力的核心资源。如何保护好历史文化遗产,讲好城市故事,留住城市记忆,是城市管理的重要课题。上海现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9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38处,区级文物保护单位423处,文物保护点2745处,共计不可移动文物3435处。作为承载城市 发展记忆的“活化石”,在记录上海进步与发展的同时,他们也在时刻更新着“自我介绍”……

  虹口

  历史建筑精品荟萃、类型丰富,具有深厚的海派文化特色。在这片土地上,有曾被称为犹太人的“诺亚方舟”的提篮桥;有像上海大厦那样宏伟、精美的建筑精品;有像邮电大楼那样的公共建筑;还有像提篮桥监狱那样厚重似城堡般的监狱建筑,这里有多座建筑物承载了那段难忘的历史……

  提篮桥

  清朝嘉庆年间,虹口居民在今东长治路东面、海门路西面(即在当年美租界,后称公共租界的东区东熙华德路东,茂海路相近),下海庙附近的下海浦上兴建一桥,名为“提篮桥”,我因此得名。

  我地处于虹口区的东南部,东起大连路,折向杨树浦路到秦皇岛路,西至吴淞路,南临黄浦江,北沿周家嘴路、高阳路、唐山路、舟山路、昆明路。

  早期桥的周围大多为农田和水渠,因附近有古刹下海庙,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赶集的,进香的,远道而来往返上海市中心的,都要通过此桥,我逐渐成为苏州河以北的主要集市之一。

  下海庙

  据传当年木桥附近(即今东长治路电车二场处)有爿竹器店,专营提篮、淘箩而闻名,故人们称该地区为提篮桥。

  19世纪末我曾是上海很风光的地段,是上海交通枢纽之一,当时上海的6条有轨电车线路3条经过这里。1947年我被列为上海市的一个区,区政府在舟山路455号。直到1956年我才并入虹口区。

  在二战中,我收容了大量的犹太难民,曾被称为上海犹太人的“诺亚方舟”。这里有多座历史建筑物承载了这段难忘的历史。

  上海方舟景点导览

  其中最为著名的一座是上海犹太难民纪念馆(摩西会堂旧址),是上海现存的两座犹太会堂旧址之一。始建于1907年,1927年迁至现址,由俄罗斯犹太人修建,是一所正统的供俄罗斯和中欧犹太人使用的会堂。二战期间,逃亡上海的欧洲犹太难民大多居住在虹口,摩西会堂成为当时犹太人举行宗教活动的重要场所。目前,旧址现已恢复成1928年作为犹太会堂时的建筑风貌,是我处重要组成部分。

  摩西会堂旧址

  在纪念馆的对面是白马咖啡馆(复建),由1939年在上海避难的犹太人鲁道夫·莫斯伯格与亲友开的咖啡店,这里也是犹太难民们日常聚集的场所。

  白马咖啡馆

  从白马咖啡馆再往东走,就是当时犹太难民救济组织承租房屋设的立收容所。当时,上海共有7个犹太难民收容所,长阳路138弄(原万国商团白俄营房)内是其中最大的一座,收容人数逾千。

  犹太难民收容所

  沿着舟山路一路走到霍山路,你能看到远东反战大会旧址,位于霍山路85号。该会旧址为砖木结构三层小楼,建筑面积250余平方米,弧形门窗,清水砖墙,红瓦屋顶。1932年成立“世界反战委员会”,1933年9月30日,宋庆龄在此主持举行远东反战大会。20世纪80年代,由郑育之确认远东反战大会旧址——霍山路(汇山路)85号,其手迹保存在虹口史料馆。

  毗邻远东反战大会旧址的则是美国前财务部长布鲁门赛尔旧居。美国前财政部长布鲁门塞尔十多岁时,随父母从欧洲逃亡至上海虹口避难,就居住于现舟山路59号,二战结束后返回美国,曾在凯特政府出任财政部长。布鲁门塞尔还曾数次携带家属访问旧居,他将虹口视为自己的第二故乡。当年近九旬的布鲁门塞尔故地重游时,由衷地感慨到:“在上海,我看到了人性光辉的一面。”

  看了以上这六处后,对我有大致的了解了吧,相信你对当年那段艰苦但又充满温情的历史有了更多感触,希望我们能牢记历史,珍惜更多优秀的历史文化风貌。

  上海外滩建筑群

  作为外滩的延伸,我位于虹口区南部滨江区域,西至河南北路与闸北相邻,东到大连路与杨浦区相接,南界苏州河与黄浦相交,北临周家嘴路海宁路,因区位优势得天独厚,拥有丰富的文化资源和深厚的历史积淀。我是上海航运业的发源地,也是上海港重要装卸区之一,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上海重要的“水上门户”。

  坐北朝南,面水朝阳,我也有个别称叫“北外滩”。在我的西南处是外白渡桥、吴淞路桥两桥,与老外滩相连,南面隔江与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相望。如果你看过了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就一定要来我这里走一走,重走北外滩的历史地标,在外白渡桥上感受百年上海滩的变迁,走一走大上海传奇故事的老建筑上海大厦等,体会老上海的渊源文化;慢步北外滩的创新新景观,可将延绵起伏的古建筑群和对岸的摩天大楼尽收眼底。不管是上海港国际客运中心,亦或是新建路“北外滩城市艺术墙”,你都可以领略到上海新地标的活力。

  从外滩一路走来,你首先会看到一座钢铁桥。上海人的记忆中始终保留着这么一座桥——外白渡桥。这座桥历经“三起三落”,见证了百年上海滩的变迁,也在上海人心中留下特殊位置。

  外白渡桥

  上海因河而兴,通江贯海,外白渡桥是上海市区连接沪北、沪东的重要通道,也把老上海金融与外贸运输两大支柱产业贯通一气。外白渡桥最初是木桥,由当时供职于怡和洋行的英国人威尔斯和其他人合资修建的,第二代外白渡桥位于“威尔斯桥”左侧,因其毗邻外滩公园,命名为花园桥,而百姓则直呼为“外摆渡桥”。后来,由于民间口误便逐渐被读成“外白渡桥”并沿袭下来。

  走过外白渡桥,你会看到一幢历经风雨洗礼、浓缩了大上海传奇故事的老建筑——上海大厦。上海大厦,原名百老汇大厦,一落成便跻身外滩名楼之列。这幢古铜色调、风格凝重的大楼,我的传奇历史和上海新闻界、金融界两大业务领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曾是上海的标志,熙熙攘攘的外白渡桥是我的姐妹,共同构筑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我也曾经是历史的见证,记录着上海滩的变迁、发展。

  上海大厦

  和上海大厦、俄罗斯驻沪总领事馆一起呈“品”字状伫立在外白渡桥北端的是浦江饭店。

  浦江饭店

  原名礼查饭店,始建于1846年,这是上海乃至全国第一家西商饭店。由此,中国的第一盏电灯在此点亮,中国的第一部电话在这里接通,来自西方的半有声露天电影和中国最早的交谊舞会都是在这里首次亮相的。礼查饭店是上海领中国现代文明之先的见证者。

  作为上海航运业的发祥地,航运业已在北外滩走过了一个半世纪,那就不得不看看上海港国际客运中心了。上海港国际客运中心位于黄浦江西岸,靠近外滩,拥有880米长的黄金沿江岸线,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上海天际线所在,也是浦西离陆家嘴最近的位置。未来的国客中心邮轮码头、游艇码头以及串联其中的北外滩滨江绿地,都已经成为上海一个新的地标性建筑。

  上海港国际客运中心

  上海邮政总局

  我坐落于中国虹口区四川路桥北面,门牌为虹口区北苏州路276号。我始建于1924年,由当时沪上著名的英商思九生洋行负责设计,知名的余洪记营造厂负责营建。我拥有号称“远东第一大厅”的邮政营业厅,气势雄伟,现在仍为上海市邮政局和四川路桥邮政支局所在地。

  上海邮政总局

  我的整体建筑为“U”字型,最为标志性的一点,便是耸立于东南角正门处的钟楼和塔楼。其中钟楼高13米,正面镶嵌有直径达3米的大钟,钟楼基座两边各有一座水刷石粉面的火炬台雕塑。而塔楼则建于钟楼之上,高达17米,顶端另设置高8.2米的旗杆,塔楼两旁则各有一对希腊人物雕塑群像。除了外部雄伟壮观,我的内部装潢设计也是极为庄重和典雅。尤其是由正门处经由门厅拾阶而上后进入的二楼营业大厅。曾经享有“远东第一大厅”的美名。我的整体风格为19世纪上半叶到20世纪初流行于欧美国家的折衷主义建筑风格,主体参照英国古典建筑风格,融合了罗马式的大型科林斯立柱和巴洛克式钟楼。

  辛亥革命后,上海大清邮政转变为中华邮政,改称上海邮务管理局。随着上海邮政业务的发展,原先办公用房已不敷使用,1924年,上海邮政部门自筹资金在四川路桥北墩建造了一幢邮政大楼。大楼占地6400余平方米,由英商设计,华商承建,工程历时两年。20世纪30年代前期,上海邮政业务发展迅速,邮政经济连年盈余。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进驻租界,上海邮政通邮范围缩小,业务衰落,收支重现赤字。

  上海解放前夕,在中共邮局地下组织领导下,广大邮政职工积极开展护局斗争,保护邮政局房和设备不受破坏。在人民解放军的强大功势下,护局职工对困守在邮政大楼内的国民党军队进行劝降,终于迫使他们放下武器,我才得以完整无损地回到了人民手中。

  上海地处南北交通要冲,又是商贸发达的商埠,作为南北邮件集散的枢纽和国际邮件互换局之一,上海邮政在我国邮政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独特地位。纵观上海邮政一百多年的历史,饱经艰辛,历尽沧桑,我走过了一条曲折坎坷的道路。

  提篮桥监狱早期建筑

  我坐落于华德路117号(今长阳路147号),原是外国殖民主义侵略中国,侵犯中国司法主权的产物。我始建于1901年,由英国驻新加坡工程处设计中标,当年年底动工兴建,启用于1903年5月,后经陆续扩建、改建,直到1935年才形成如今规模,并使用至今。由于建筑精良,规模宏大,我曾被号称为“远东第一监狱”。上海市监狱管理局先后投入300多万元资金,将我的一幢6层高的十字监楼改造为上海监狱陈列馆。

  提篮桥监狱

  1895年,上海公共租界各巡捕房的囚室拥挤不堪,在1895年11月,工部局警务总监唐纳·麦肯齐拿着一张草图找到董事会,建议新建一座监狱,还附上一张草图,造价约6万两银子。1901年,经过公开招标,由英国驻新加坡工程处设计中标,在今保定路、长阳路、舟山路、昆明路内地块破土动工,占地约四万余平方米。起初有两幢监房,按美国监狱样式设计,每层60间,背靠背排列,每排监房有铁门,1903年建成。

  竣工后的我被命名为“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警务处监狱”。因地处提篮桥地区,此后百余年间,上海居民更习惯于称其为“提篮桥监狱”。提篮桥,在上海也成为监狱的代名词。1949年5月上海解放后,我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管制委员会接管,作为新中国的刑罚执行机关。1949年5月始称我为“上海市人民法院监狱”,1951年8月我被改名为“上海市监狱”。

  解放以来,我收押、改造、教育了大批罪犯,其中包括汉奸汪精卫的妻子陈璧君,汪伪政府的政要高官汪曼云、罗君强、陈春圃等。通过改造教育,大多数罪犯认罪伏法,改正恶习。

  1954年10月起,我被开放供外国来宾参观,是新中国首批对外开放的监狱之一。到目前为止,先后接待过日本、法国、美国等80多个国家的代表团。

  鲁迅故居

  欢迎来到我处——中国近代伟大的思想家鲁迅先生生前所居住的地方,我现已成为重要的人文博物馆。

  鲁迅故居

  我位于上海市山阴路上的大陆新村9号,是一座砖木结构,红砖红瓦的三层楼房,在此期间,鲁迅写了许多战斗性杂文,并编辑《译文》杂志,翻译《死魂灵》等作品。提倡木刻版画,还编辑整理瞿秋白遗著《海上述林》。1935年致电祝贺工农红军胜利到达陕北,1936年初积极参加文学界和文化界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等等事情。

  我坐北朝南,走过黑铁皮大门,是一个小花园。走上台阶,是会客室。中间摆着西式餐桌。西墙放着书橱、手摇留声机和瞿秋白去江西瑞金时赠给鲁迅的工作台。过玻璃屏风门,便是餐室。正中放着广漆八仙桌,四周是四只烤花圆坐椅。西墙角是一只双层碗橱和四只圆凳,东墙放着衣帽架。这些简朴用具,反映了当时鲁迅全家的生活状况。他仅靠微薄稿费收入维持家庭生活,但对接济他人,支持革命群众团体,是非常慷慨的。在鲁迅的日记中,留有多次捐款的记载。二楼的前间是鲁迅的卧室兼工作室,朝南窗下放着书桌和陈旧的藤椅,鲁迅当年身伏书桌,写出了许多叫敌人胆颤心惊的文章。他在藤椅上沉思,许多杂文就在这里诞生。靠东墙是一张黑铁床,床上的薄棉被、印花枕头,均按原样布置。1936年,鲁迅重病缠身,后来他在这张铁床上不幸逝世。梳妆台上挂着一个旧时的日历牌,日历撕到1936年10月19日那一天。

  我的名字为已故周恩来总理亲题,我的建筑外形具有鲁迅故乡民间住宅的传统风格。我所保存的1.7万余件陈列品,概括地介绍了鲁迅先生的思想发展和战斗历程,重点表现了他在上海十年中的社会和文化活动。

  上海工部局宰牲场旧址

  1933年,工部局在虹口沙泾路购买土地,由著名英国设计师巴尔弗斯设计,建筑面积约为3.17万平方米,建筑层数:5 层,结构方式:钢筋混凝土结构。

  上海工部局宰牲场旧址

  据史料记载,建造我光建筑和设备就花费白银三百三十多万元,全部采用英国进口的混凝土结构,墙体厚约50公分,两层墙壁中间采用中空形式,在缺乏先进技术的30年代,巧妙利用物理原理实现温度控制,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依然可以保持较低的温度,可见当时工艺设计的前瞻性和先进性。在风格样式上,我融汇了东西方特色,整体建筑可见古罗马巴西利卡式风格,而外方内圆的基本结构也暗合了中国风水学风水学说中“天圆地方”的传统理念。“无梁楼盖”、“伞形柱”、“廊桥”、“旋梯”“牛道”等众多特色风格建筑融会贯通,光影和空间的无穷变幻呈现出一个独一无二的建筑奇葩。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角度,都可以领略到不一样的风情。

  整体来说,我朴实无华,大气而不张扬,仔细观察,可以从我的精美装饰细部中,感觉到当初设计师的匠心独运。如此流畅的生产工艺,精密的房屋结构,卓越的建筑设计,出现在近百年前的上海,可谓开一先河。即使在当时,全世界这样格局规模的宰牲场也只有三座。我历经战火硝烟,虽然数度关闭,难掩萧条,但是建筑本身却奇迹般的保存了下来。

  如今的我融汇了国际美食购物,戏剧音乐演出,主题狂欢派对,可谓精彩不断。而富有历史底蕴的建筑中多元化的场地也成为国际顶级品牌活动的舞台,上演一场场视觉的饕餮盛宴。

  瞿秋白寓所旧址

  我位于上海市山阴路133弄12号,1920年建造,占地60平方米,建筑面积141平方米(瞿秋白夫妇居住的亭子间14平方米),为坐南朝北、砖木结构三层新式里弄住宅。底层入口券门,二层券窗,三层挑出通长阳台。墙面水刷石钩缝,宅前有小庭院。瞿秋白曾经在上海的很多地方居住过,但是我是他生前在上海最后一处寓所。

  瞿秋白寓所旧址

  瞿秋白(1899-1935年),江苏常州人。上世纪30年代初,瞿秋白在上海参加领导左翼文化运动,与鲁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瞿秋白与杨之华夫妇原住在大西路(今延安西路)两宜里,因在白色恐怖下,安全得不到保障,故经常在茅盾、鲁迅家避难。

  1933年3月,鲁迅托日本友人内山完造为瞿秋白夫妇租下了我。同年4月,鲁迅一家搬至山阴路大陆新村,我与他家相距仅隔一条马路。当时,鲁迅几乎天天来我处看望瞿秋白夫妇,一起探讨时事、文艺,共同领导左翼文化运动,为冲破国民党文化“围剿”作了大量工作。

  在我处,瞿秋白完成了《鲁迅杂感选集》的编辑工作,并且写下了一万五千字的序言,第一次给予鲁迅以中国文学史上“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真正友人,以至于战士”的评价,引起文化界震动。这篇序言被认为是他的精心之作,也是瞿秋白为鲁迅的书留下的“一个永久的纪念”。其间,他还写了《王道诗话》、《出卖灵魂的秘诀》等12篇杂文。1933年6月初,瞿秋白从我处迁出。

  我于1960年被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布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现在,建筑结构保存完好,作为居民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