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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院子火了一家民宿 这个民宿还只中国人能懂

    汉字藏有深意。譬如,户内有豕谓之“家”,家有一庭谓之“家庭”。这一汉字的构造与组合,透露了中国人一个凝于骨子里的情结,“无庭不成居”。
从可供考证的历史来看,3000多年前的商代庭院遗址已撒下中国庭院的“情种”。一路千年,边迁徙,边繁衍出北京四合院、闽地区土楼、山西大院、江南园林……

  若说西方文化很大程度是广场聚集、议事,民主、公正、理性。那么中国式的生活,更多的是院落里的含蓄风雅。这个以房屋围合的形制装载着国人的思想和审美,它不仅是生活空间的外延,还渐渐演变成人们内心空间的实景再现。

  于是,有晏殊“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也有欧阳修“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还有李清照“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

院子从骨子里便透着抒情气质。

  即便德国诗人荷尔德林,真的来到那个还保留着明清江南庭院的宁海前童“尺木草堂”,也是难以透彻理解这种中国式的“诗意栖居”。

  一个院子,就这样火了一个围院而建的民宿——“尺木草堂”。


  在前童古镇重重相连的“道地”间,“尺木草堂”硕大的院子足有250平米,算得上是前童这片院落原版民居里的豪户了。

  民宿主童建峰是这院子和老宅的后人,前童与院子的幸存,都刻了他的一份功绩。

  上世纪90年代,“拆老街建新街”的告示牌挂在了这片老宅门口,童建峰站了出来,义务帮助一群文化保护者救下了整个古镇,

  包括这幢祖上传下来的院子。

  “那时,我只想着不能丢掉院子。”在城市里打拼的童建峰已然觉悟,拥挤已将每个人的“天与地”逼进了角落,唯有老家的院子不可负。

  可当时的童建峰并不知道,这便是他,也或是存在于每一个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院落情结。

 几年后,童建峰把抢救下来的老宅、院子修建成了“尺木草堂”民宿,不多,只有八个房间。

  再见院子,脚下的鹅卵石已添补上缺失的那些,摆在角落的大水缸,常被城里孩童追问“司马光砸的是不是这样的缸”。

  一段枯枝凹出了茶台的造型,坐下,清茶一杯,看院子里奔走的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酷夏时,老人们闲座院子,一把蒲扇摇出从容;三五成群地孩童约在院子,亲密或是吵闹皆动人。

  正是这种内向封闭而又温馨舒适的建筑空间,代代滋养着中国人的性情。

  果然,“尺木草堂”保留下的是旧时江南的一缕呼吸,钟情院子,其实是被一种中国牌的“血液”所催动,因而,也只有中国人可读懂这家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