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五代人的“中国梦”

  “人生如船,梦想是帆”。每个人都拥有美好的梦想,每个家庭都拥有幸福的梦想,都与国家的梦想和民族的梦想密不可分,息息相关。

  “中国梦”深刻道出了中国近代以来历史发展的主题主线,深情地描绘了近代以来中华民族生生不息、不断求索、不懈奋斗的历史。中国梦,也是每一个人的梦。“实现中国梦”需要我们几代的努力,“中国梦”也连着家庭梦,我家五代人也有自己的梦,我们也在为梦想而时刻努力着。

  第一章 曾祖父的国共统一解放梦

  听爷爷常讲和查阅相关川军入滇资料记载:曾祖父樊拙生曾是国民党中央军驻四川新军十二军团第十三师少将师长,老家在四川省万源省。1940年2月他将长子樊双福和长女樊双兰吸纳到膝下部队服役参加了抗日战争。爷爷樊双全是排行老三,在万源县国立中学毕业后,留在家中照顾曾祖母。抗日战争胜利后,1945年8月曾祖父的部队和他受命南下入滇,几经周拆,统一到云南省龙主席的改编指挥,他又率部到玉溪、元江、墨江、江城解放战争,战功辉煌、节节胜利,将蒋介石反动组织、李密部队和地方反动势力打得局局败退,有的仓惶逃出越南、缅甸、老挝等国境。曾祖父的部队被受命在思茅、江城县一带巩固防守,期间派部下回四川万源县将爷爷、曾祖母和部份家眷带到墨江与江城交界处的龙潭区定居。

  因曾祖父指挥有方,战功累累,为解放滇南立下大功,应邀到省城昆明参加庆功表彰大会,曾祖父率随从和自己长子长女一同前往参加,受到时任云南省主席龙云在震荘宾馆接风款待,在返回江城途中被国民党残匪特务组织将一家三口和随丛警卫一起暗害。不过多久云南全省和平解放了,曾祖父的国共统一解放梦实现了,虽然一家三口尸骨未找到,但青山处处埋忠骨,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一定在黄泉下看到了祖国的解放梦。

  第二章 爷爷的子孙公职梦

  爷爷到了墨江定居后,与龙潭乡一位有志女青年赖白菇结婚生下了父亲和两个女儿,他在四川老家就学会小手工、铁制品的技术,热衷于经营煮酒、养猪、扎染、中医、铁匠等项目,日子过得很富有知足,他的经营能力远远强过了当地人,国民党龙潭区戴区长率员,一夜之间把财产抢得精光,还把不足两岁的两个小女儿弄死,奶奶痛恨国民党地方官僚恶淫,一气之下投奔地下党,在墨江通关战役中不幸遇难,这时曾祖母也抱病身亡,爷爷带着不足3岁的父亲四处要饭渡日。

  半年过后墨江县各地解放了,爷爷带着父亲在墨江县龙潭乡三家村半坡寨定居下来,这里有着丰富的原始森林,适合发展农具生产和中草药等,爷爷带领乡亲们烧炭、打制农具、用中草药为百姓治病,受到当地政府和群众的欢迎。随后负责组建乡政府手工业社,负责生产犁花、锄头、镰刀等农具产品,在本乡基本自给。然而好景不长,文革暴发,爷爷又被各种莫虚有的罪名受到批斗。

  这时爷爷才真正意识到,光有求生存的技能还不行,必须供子孙上学读书,才能站得高、看得远,才能为国家和民族事业造福。希望子孙公职人员,成了他的公职员梦。

  第三章 父亲的绿色梦

  50年前的一个夏季,由于“大炼钢铁”的灾难把云南省墨江县龙潭乡三家村半坡社的原始森林砍光了,连续10多天的大雨。造成这个队1000多亩山地滑坡。200多亩良田被埋没。为此,大家没少给龙王爷烧香、焚钱、祈祷……但年年雨季,龙王爷仍是毫无顾忌“制水”、“拉山”。这时刚刚中学毕业,年龄不足20岁的樊长清,被推上了生产队长的“宝座”。他给村民交的底是:本村人少土地多,只有发展林业保护生态,争取农田高产稳产才是根本出路,才是对付龙王爷的有效办法。他带领群众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在本队1万多亩“种一坡收一筐”的贫瘠土地上种下思茅松。

  谁料到,业绩成了罪名,他被以“重林轻粮、乱占耕地”的罪名逮捕了。6年的冤案从狱中出来后,他看到辛辛苦苦植下的万亩松树,因原县乡政府开采山脚下的磨铺盐矿,而被到处挖得破烂不堪,剩下的森林不足100亩。

  贫穷的困境,群众的拥戴,历史的责任使他又一次挑起了生产队长的重担。他还是“痴心不改重操旧业”,带领群众东奔西跑采集树种,不到3年的时间里1万多亩思茅树林又复生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本队社员李发明为扩大自留地毁林开荒,一场无情的熊熊大火把万亩森林化为灰烬。樊长清在组织群众护林扑火的过程中左眼也被烧瞎了。

  森林烧毁了,希望也被烧毁了。半坡队的28户人家156口人,竟有16户到西双版纳、思茅等地投奔亲友去了,剩下的12户人家42口人走投无路仍呆在队里。樊长清苦口婆心,终于从县林业局要回了100公斤思茅松种。樊长清回到家里带上行李炊具,带着爱人到被大火烧过的废墟上点播松子。当年雨季过后,100多万株幼小的松树在废墟上长出了绿绿的嫩芽,他把这100多析松树按人头平均分配给了五保户在内的14户村民。

  为了保护森林,他发动村民退牧还林,退耕还林。自己首先带头把自家的3头大牲畜卖了,这样他就全力以赴带领全家3口人造林护林。15年来他先后自筹资金85000多元,在划分级自己5000亩荒地上种下了3500亩思茅松、300亩茶园、200多亩蓝按、100亩核桃、梅子和竹子。

  为了筹措种子,他定下几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是本社女儿出嫁彩礼可以不要,但必须要100斤松种送上门才能领结婚证;二是在外工作的儿女回家烟酒特产可以不要,但必须得带回5斤树种。为购买树种,他家连续10年的春节没有杀年猪,还曾经自费跑到广西苹果县林业局买回10斤杉木种试种。

  25年来,半坡社再没有发生过森林火灾。每年干旱季节,樊长清都要到学校和农户家中去挨户宣传防火知识,每家有红白喜事他都要赶去宣讲《森林法》,他精心管护森林,消除了上百起火灾隐患。

  然而,一些地方干部观念依然陈旧保守,也给樊长清的事业造成很大阻力。1991年墨江县领导为扶持樊长清的事业。同意拨给贷款300万元创办万亩林场,可合同到了乡政府,领导却不敢签字;1993年联合国国际农业发展基金会给墨江县1亿多元贷款,樊长清一次将创办万亩林场的合同报告递给村、乡政府领导手里,得到了又是然一笑……

  1995年父亲的事迹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农民》杂志《云南日报》等20多家中央、省报刊杂志采访报道,新华社还发了通稿,他出席国家林业部在北京人民大会召开的全国先办绿色产业代表大会。如今家乡万亩山林绿绿葱葱,松林、茶叶、竹子、编织圆了父亲的“绿色梦”。

  第四章 我的“军人梦”·高速公路梦

  我光着赤脚在山寨念完小学,因交通不便,又背着吃米、柴禾和行李步行到离家60多公里的墨并县通关镇读中学,多少次徒步来回奔走,稚嫩的双脚脚肿得象个大馒头,后遗症至今每到冬季就会关节作疼痛,那种艰难的求学之路的苦是常人难于想象的,多少次也想过放弃求学的念头,但心中有梦就会打消,不断憧憬着美好未来。

  1982年10月高中毕业的我,义无反顾的踏上从军征途,用行动去践行自己的军人梦,顺利完成从地方人员到合格军人的转变。1984年1月我踏上了对越自卫还击战,收复老山、者阴山的战场,肩上担起了新的担子,明确了责任和使命的真正意义,把保家卫国保护一方平安作为自己的梦想,当明白自己使命作弄重道远时,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于言表的豪情,所以无论在血与火的战场、还是在阴暗潮湿的“猫儿洞”,我勇往直前苦练本领,因为梦的存在,没有被恶劣的环境打倒,反而激起自己永不言败的信念,把所有的切身感受,作为实现军人梦的根基。

  再后来我立了战功,考上军校,当上了营职军官,每当我想起文山麻栗坡列士灵园千千万万年轻生命时,多么希望军人梦变为和平梦。

  星移斗转,1996年8月我从军队转业到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室工作,那时起云南高速公路的梦想开始实现,1997年7月1日云南省第一条高速公路昆曲高速路正式开通,随后相继开通昆玉、昆石、楚大四条高速公路,道路交通安全管理统一由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垂直管理。但管理中线长面广,存在诸多困难。2002年9月云南第五条高速公路及将开通,省公安厅要求下放地州属地管理,大保高速公路作为全省试点,我受大理州公安局任命,在州交警支队机关和12县市交警大队临时抽调20位民警和14名刚从大中专院校毕业的学生,接受了新开通117公里大保高速公路。我就这样成为全省高速公路下放属地管理试点的第一个“开路先锋”。大队办公条件非常艰苦。一中队租借的办公营房还是培未竣工改造好100多平方米茅草屋工棚,无水、无电,甚至有的门窗玻璃也没有来得及安装,白天骄阳似火,夜间蚊虫叮咬,青蛙、蝙蝠、毒蛇还要经常光顾房内。队里又没有人能做得出可口的饭菜,忙忙碌碌的民警吃不好、睡不好……面对艰苦环境,我们没有叫苦,更没有怒人尤人,我们深知,既然当了高速交警,就不是为了享受!我们更深知,每一个民警形象就是高速路交警的整体形象,我们只能练就良好的作风、过硬的素质,做一名为警服添彩,为警徽增光的好交警;我们在自己动手克服这些困难时,以对人民、对自己本职工作的热爱之情,把更多的精力 注到苦练基本功上,倾注到保障高速公路时时畅通的忘我工作中。

  由于试点管理的成功,2003年1月省政府下文将昆明为中心幅射200以内的昆楚、昆玉、昆曲、昆石四条高速公路由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直接管理,其余已通车和再建的高速公路统一下划州市公安机关属地管理,之后楚雄、保山、普洱、玉溪、红河、文山纷纷前来大保找我取经,目前,云南省高速公路已超过3000公里,实现“三纵九横”,“千里边疆一日还”的梦想。

  时过境迁,跃然“高速交警的茅草屋”已成为历史,但高速公路管理全国没有的模本,正在探索之中,特别是2005年我调任楚大高速公路任大队长,困难问题越来越多,事故拥堵成为全国、全省关注热点。我想楚大路能修成“八车道的高速路在管理体制上与美国那样全国统一成立高速公路管理局”。

  作为一名高速公路交警大队长,也作为一个梦想的实战者,十二年来,由于大队没有法医,我亲自给200多名死难进行尸检,抢救过千余名有受伤者,因泥石流、冰雪封路有时5天未下过高速路,我也连续十二年未回老家过春节。因管理体制的职能交叉,与交通路政和高速公路业主纠纷不断。细数这数年来寻梦、追梦的过程期间虽有坎坷,充满艰辛,但也收获了梦想的果实,饱有了一颗感恩的心,中国梦的曙光温暖而包容,破开前行的阴霾,承载希望驶向彼岸。

  第五章 儿子的北京梦

  儿子樊宇出生在北京举办亚运会期间,从小对北京天安门有了浓厚的兴趣,上小学开始就是品学兼优,上初中开始至高中一直自己骑自行车上学,我因工作岗位高速公路,一直到整个中学毕业,也未接送过他一次,遇上雨夜一早起来他就会自言自语跟他妈说:“我爸肯定一夜不得睡觉了”。因为他知道高速公路事故多,不是大货车追尾、侧翻堵路,就泥石流、滑坡地质灾害。但他没有被警察职业辛劳和清贫所影响,而是一直在追求着“北京梦”、“警察梦”。

  2008年6月经过十年寒窗苦读,实现梦想的机会来了,高考的志愿表上他郑重填上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提前录取批次。他超出一本优异的成绩和过硬的体能测试,过关斩将,考了上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当穿上警服那一刻,内心兴奋和激动让他无以言表,“少年壮志不言愁”的豪迈之情侣油然而生。

  他始愿以偿抽调参加奥运会、残奥会的保卫工作,又相继参加了广州亚运会,上海世博会安保。2012年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家某部公务员,实现了他的梦想,也再为美丽的中国梦增添新的光环。

  第六章 弟妹的续梦

  我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五个弟妹,如今四个弟妹分别考上省、州市和县级国家公务员,通过三代人的努力,实现了爷爷子孙公职梦,这些梦想的实现,也得归功于我妻子接纳培养。

  1989年3月我与大理消防支队一位年轻貌美、心地善良的武警女军官结婚,婚后她随我回墨江老家探亲,从大理经昆明、玉溪、墨江到乡下的龙潭老家整整走8天,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们打着手电筒踏着崎岖偏僻小路进了茅草屋下的老家,弟妹5人光着脚围着火塘在拙包谷粒,新婚妻子见状来不及商量,提出把三弟带到大理读书。

  10年间弟妹们都相继到大理下关一中和四中读中学,先后也相继考上省内大中院校。现在大妹已当上墨江县审计局长,大妹夫当上副县长;三弟也考入普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元磨高速大队,成为一名高速路交警,三弟媳也考入普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公务员;四妹考入墨江县发改局副局长;四妹夫也当上一名镇长;最小的弟弟也考入了云南司法厅监狱管理局当了一位警察。为了感激大嫂的爱心培养之恩。他执笔写了长篇报告文学《分享母爱》,在国家、省级杂志发表,很多还加编者按语。现在我妻子被提拔为一名副处级干部。

  由于工作原因10多年我们大家没有一起过一个春节,但我们彼此都能理解,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追逐逐美丽的梦想。

  年事已高的父母,他们依然在离县城120多里的乡下,力所能及植树造林、护林,追逐着向杨善洲一样的绿色梦。

  我们家是祖国大家庭中,比较平凡的一个小分子,她伴随着祖国的发展历程,见证着伟大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在我们家一代又一代的努力中,也共享国家“飞天梦”、“奥运梦”等等中国之梦,连连成真的年代里,也让我家的梦越梦越美。